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閱讀聊齋志異的讀后感
蒲先生生活在康熙年間的山東淄川蒲家莊;那時侯,“西學東漸”剛剛開始,或是還未開始。相信,達爾文的遺傳進化話思想不會“漸”到蒲先生的耳朵里。但是,“龍生龍,鳳生鳳”這種樸素的遺傳觀念,蒲先生應該是知道的。在他的作品中,他多處用“遺傳學”的規(guī)律來借寫子女而實寫其父母,寫得卻也精致可人,令人不免會意一笑。今擷其幾篇,妄加評說,以博眾一樂。
《嬰寧》的主人公最大的特點恐怕就是她的愛笑了:“年已十六,呆癡裁如嬰兒。”蒲先生在這一點的刻畫上可沒少花氣力。本來吧,寫到嬰寧夫婦安居樂業(yè)也就足矣,最后又神來一筆:“女逾年生一子,見人輒笑,亦大有母風云。”——兒子將母親的特點繼承下來,言子猶在言母,實在妙甚!
《嬌娜》一篇中,孔雪笠之狐妻松娘“舉一男,名小宦”,嬌娜“掇提而弄,曰:‘姊姊亂吾種矣’”。讀至此,大笑——虧作者想得出來!到篇尾,“小宦長成,貌韶秀,有狐意;出游都市,共知為狐兒也!闭б豢矗茻o多大深意;細一想,儼然是聊齋先生在“都市”中親眼見過一般!弄得讀者半信半疑,又一大妙!
此二篇中皆為母子相似,而《鴉頭》篇中的鴉頭與其子王孜卻迥然不同:鴉頭“儀度嫻婉,實神仙也”,她受盡了其母的凌楚;而王孜卻“孔武有力,喜田獵,不務生產,樂斗好殺”。雖為母子,為何如此之異?想來定是發(fā)生了基因變異吧!而且這“變異”程度還非常之大:王孜殺老狐之后,鴉頭“命持葬郊野”。而王孜卻“剝其皮而藏之”——豈非暴戾之甚?雖則如此,王孜為母報仇,大快人心,使人長舒一口悶氣,亦是快哉!
了得,了得!作者對《聊齋志異》是如此的精讀,如此的精記,達到了縱論自如,順手拈來的程度,這從文中的隨處精確引述就可見一斑。更令人稱奇的是,作者還讀出了一種“遺傳學”——“言子猶在言母”,母子大類,此是正“遺傳”;而母子迥異,則又是基因變異。見地新穎,感悟獨特。全文語言精彩而老練,文采斐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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